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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郎朗這樣童年被壓榨的孩子,長大后真的幸福嗎?

1990年為了郎朗更好地學習鋼琴,郎爸辭去了公職獨自一個人帶著他去了北京。

去北京求學的路其实不順利,因為一家三口的生活所需僅靠郎媽一個人支撐,所以在北京郎爸和郎朗不僅吃住條件很差,還經常被老師拒之門外。

郎爸這一輩的人,不懂什么兒童心理學,他處理這種問題的方法最簡單最粗暴。他讓郎朗堅持學琴的秘訣就只有一條——逼他練!

被逼到什么水平呢?

郎朗沒有任何娛樂休閑的時間,連過年去舅舅家,沒有琴,還得用腳在地上練指法。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雷打不動地練琴,而且一練就是四五個小時起步。

摘自郎朗自傳

被逼得最緊的一次,是被郎爸拉著去了天臺,威脅他不練琴就去死,要么吃藥(維生素),要么跳下去。

好在郎朗歷經十幾年,終于熬過了地獄式地練琴模式,功成名就順利成為成功人士的代言人。不僅自己成為了中國鋼琴界的扛把子,連他千挑萬選的新婚妻子,被翻出來的資歷也同樣一位優秀的鋼琴家。

至此,郎爸是真正做到了,培養一個好孩子,造福全家三代人。

另外郎朗成功的最大迷人之處在于,相對于含著金湯匙誕生的富二代們,郎朗出生在一個普通職工家庭,沒有諸如王力宏那種家庭的先天優勢和社會資源。這無形之中給所有掙扎在溫飽線以上的父母畫了一個巨大的餅——我的孩子也可以成為郎朗。他們都想從郎爸的教育方法上學到一點經驗,好復刻郎朗的成功模式,將來也讓孩子可以光宗耀祖。

郎朗成功了,但我們不克不及只看到現在他的成功,也要看到郎朗一家人背后幾十年為之的付出。

首先,在上世紀90年代,單就辭掉公職專職陪娃這一條,就是很多人不肯意實現的。

雖然這種强逼壓榨式的育兒方式,在現代很多科學育兒的理論里都不被認同,但是父母在孩子沒有能力做選擇的時候,以自己的社會經驗和堅強信念,高瞻遠矚地提前為他選擇了一條路,并愿意放下一切陪伴著他,共同在這條路上砥礪前行,這在心理上給了孩子巨大的支撐,也是郎朗最終能挺過地獄練琴模式的關鍵。

其次,對孩子狠得下心。

有一句話說的好,現在你舍不得對孩子狠,將來外面有的是人對你的孩子狠。

郎爸對郎朗的狠,在許多采訪包含自傳里都有介紹。

特別在一篇郎朗媽媽周秀蘭的自白文章《榮光有多巨大,我內心的酸楚就有多深》中,提到郎爸為了讓郎朗專心練琴,連媽媽來北京探望都不允許,而郎朗想媽媽想得嘴上都起了水泡,還用紅筆在日歷上記下媽媽要來的日子,然后再把中間的日期一天天劃掉。

不克不及不說,郎朗一家真的很強大,換作是我,肯定早已經摟著兒子泣不成聲,這世界上有什么榮譽和財富能比父母能陪伴在孩子身邊更重要。

可是郎爸他堅信自己的兒子是鋼琴天才,愣是一步步把他逼到了世界之巔。

所以郎媽也只能說,“兒子在臺上的榮光有多么巨大,我這個母親內心的酸楚與感慨就有多么深重。”

可以說郎朗的成功,是以犧牲了他整個童年作為代價的。

也許更多父母想知道的是,郎朗的成功可以被復制嗎?

我覺得不克不及。

其實育兒方法每個父母都會,實在不會買兩本書看看,也能知道一二,但為什么現在郎朗這樣的神童還是這么稀少珍貴,并沒有隔三差五的出現幾百個呢?

事實上,郎朗能夠成功,要歸功于郎爸的運氣足夠好。

一來能遇到支持他任何決定的妻子,二來能遇到郎朗這樣,能夠扛住爸爸魔鬼式陪練的孩子。

在郎媽周秀蘭的自白文章中,她提到郎爸和郎朗去北京學琴后,她一個人在沈陽的日子也欠好過:

“一個少女人獨居,什么活都得自己干。

一次,家里的燈泡壞了,我踩著凳子站上去腳下不穩,連凳子帶人摔了下來,膝蓋磕腫了,手臂擦破了,鮮血直流。

要換煤氣罐了,我扛著繁重的鐵罐上樓,每上一層就停下來喘半天。

一年冬天,沈陽突降暴風雪。三更時分,狂風夾雜著雪粒呼嘯而來,窗戶被吹開了,玻璃被撞得粉碎。我裹緊被子,瑟縮著躺在床上心驚肉跳地過了一夜。

第二天風停雪止,我打掃地上的碎玻璃時,一不小心左腳被玻璃割了個大口子。

我忍住疼痛,一瘸一拐地取來家用醫藥包,洗凈傷口,擦上藥膏,再用紗布包扎好。

做這一切時,我的淚水一刻也沒有停止……“

但即即是這樣,她最心痛的還不是自己,而郎朗。因為每次去北京,郎朗都要抓著她的衣服大哭一場,每次回沈陽,她也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別人我不知道,如果換作是我老公這么逼孩子,我可能早就原地爆炸提離婚了。由此可見,那些心太軟的父母,就算學會了郎爸的育兒方法,沒有郎爸決心和狠勁,也不成能堅持下來。

就算父母堅持了,孩子也不是個個都像郎朗那樣能扛的。郎爸對郎朗的要求,是“恨不得讓他在夢里也要練琴。“這樣幾十年如一日地堅持,才有了今天的郎朗。

這種孩子也是百年難遇的,每個孩子的性格,說好聽點的是基因,但其實就是隨機分配的,有的好,有的就沒那么好。好比,我家隨機分配到的就是一個,只要讓他寫一個字作業,都可能會拔刀自吻的孩子。

所以這樣的孩子根本吃不了强逼的那一套。我家本來也學了一年半的琴,課上了錢花了,但回來琴就是死活不肯練。所以這條路注定是走欠亨的,赶早把時間和精力花在孩子更擅長和愛好的地方。

既然那么辛苦,那么郎朗這種從小在極度壓抑的教育方式下長大的孩子,到底幸不幸福呢?

我不是郎朗,所以他幸不幸福我不太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郎朗”這個IP,作為一個品牌,一個LOGO,足以保證他這一輩子都衣食無憂。非论是培訓界還是文體界都必將會有郎朗的姓名。

事實上,對于普通人而言,也要先讓自己站到郎朗那樣的高度,才有資格評判他是不是幸福。

就像在高考期間刷屏的高考工廠毛坦廠中學,白巖松在采訪之后是這樣評價的:

在像毛坦廠這樣的高考工廠復讀班里,孩子每頓吃飯的時間只有10分鐘。

每天5點多就起床,每天學習、做題、考試足足要18個小時。

你找不到任何一份比毛坦廠復讀班更苦的工作,甚至連軍人都做不到,但這些孩子日復一日的堅持,為了只有一個横眉標:高考。

這些孩子之所以這么辛苦,是因為他們的背后,都是一個個非常低微的家庭。父親在外打工,母親在這輪流給孩子做飯。這個母親做幾個月的飯打工去了,下個母親做。

越是底層的父母,越會將孩子跨越階層的希望寄托在高考上。因為它是人生中,為數不多的相對真正公平的機會之一。

相比于成人世界上太多付出也沒有回報的現實,只有那些認真讀過的書,做過的題,才不會辜負孩子,會用一張張入取通知書來回報他們的努力。

都說“父母之愛子,必為之計深遠“。說白了,父母培養孩子的最終横眉標,就是在自己離開之后,他們也能在這個世界上繼續存活下去。

本著這個横眉的,郎朗爸是從孩子一出生就打好了腹稿,要讓孩子成為世界級的鋼琴家。所以,以郎朗這樣的練習水平,即即是這個横眉標沒有達成,但至少也可以成為一位優秀鋼琴老師或表演者,教書育人也好全世界各地巡演也罷,不管怎樣都能有一碗飯吃。

而毛坦廠中學里那些復讀的孩子,即即是最終沒有考上頂尖的大學,但至少他們在青春最美好的歲月里,吃過的苦流過的汗,也會留下最真實的印跡——挺過了高考,將來什么考試都不會怕了。

曾經遇到過很多家長問我,我的孩子音樂、畫畫、籃球、游泳……到底學哪一個比較好啊?其實學什么都好,區別只在于能不克不及夠堅持下去。

再直接一點地說,任何一個愛好,如果達到郎朗彈鋼琴那樣的練習水平,那孩子在這個領域的成績都不會太差。

即便沒有任何特長的孩子,讀書也是同樣的道理。

所以啊,郎朗到底幸福不幸福外人誰說都不算,

只是當孩子年紀尚幼,沒有能力僅依靠自己的喜好來決定人生的道路,而此時父母最大的責任就是要穩住方向,并鼓勵孩子盡可能地多堅持一會兒。

在還是那句話,等我們真正能夠爬到那個高度的時候,再去談幸福,或許才會更加切合實際一些。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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