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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任:前任》:先蹭《小時代》,后蹭《前任》,唯一沒有自己

原標題:《下一任:前任》:先蹭《小時代》,后蹭《前任》,唯一沒有自己

《下一任:前任》也算是今年院線電影的奇葩。它在扁豆瓣上,被網友眾口一詞地稱著爛片,很多網友打出一星的評價,更有網友稱這樣的電影寧愿被盜版殺敗,也不肯意這個電影賺得票房,很顯然,一個劣質電影在院線里游戲一回,卻能賺得盆肥缽滿,看起來是一次營銷的勝利,但是副作用卻是后患無窮。它會帶來電影拍攝更多的投機式運作,讓那些炒作類的影片能夠擁有更多博弈的底氣,造成唯利是圖的投機影片蜂擁而來,最終會給中國電影帶來災難性的后果。

盡管《下一任:前任》惡評如潮,但其票房卻取得不菲的業績。截止5月15日,這部電影上映十五天,票房達到1。18億元,對于這樣一部低本钱的電影來說,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彈冠相慶了。而另一部拍攝艱苦水平明顯要高于此片的《雪暴》最終卻只有2780萬元。兩相比較,實在要讓人慨嘆電影市場的殘酷與不公。

《下一任:前任》拍攝于2015年,一直找不到上市的機會。影片最早的片名叫《時間差》,而這個片名,來自于影片里的一個算命的求簽條,其內容如下:

愛情本無法,真愛如曇花,是罰不是罰,一生時間差。

這一求簽條,來自于少女主人公小時候曾經扮成算命的代言人,其身份相當于《小二黑結婚》中的小芹的以算命為業的母親。

一個七八歲的小少女孩,在電影里配合自己的外公,靠算命騙人,而且電影從一開始就宣揚這種迷信八卦文化,自己就是三觀不正,而這樣的設計的主要原因,是因為電影的拍攝主體是臺灣的電影從業人員,所以,《下一任:前任》里在一定水平上宣揚了非常強烈的迷信色彩,張揚的是一種霉變陳腐的文化,散發出一股俗不成耐的愚腐氣息,可以看出主創人員的格調不高,趣味低下,定調淺薄。

電影的惡俗傾向還體現在臺詞上。影片里少女主人公有一段向閨蜜傾訴的內心獨白:“除了黃克群以外,我不確定,我還愿不肯意讓其他人進入我的生命里。”

她的閨蜜在聊天時立刻回應道:“讓別人進入你的身體中就行了。”

顯然這句聊天語帶有一種惡俗的戲謔意味。

整個電影的故事情節,放置在臺灣一隅,可以說是一個抽空了時代、地域、文化的架空的愛情故事,甚至影片里的人物職業,都是不需要任何實際指認的編輯、法式員、設計員,也就是說人物的現實履職空間也是虛構的。這樣,整個電影里幾乎看不到一丁點社會現實的影子,完全是胡亂拼湊成的廉價的情節拼裝成連一個基本邏輯線都沒有故事鏈條。

而影片里的兩個以閨蜜身份出現的少女性角色郭采潔與謝依霖組合,完全像是從《小時代》中割舍出來的。可以合理地聯想一下,《小時代3、4》兩部電影正是2014、2015年走進電影院線的,當時也算得是炙手可熱,《下一任:前任》顯然是看中了《小時代》的賺錢效應,立馬沖進了這一題材領域,而且讓《小時代》中的兩位臺灣籍少女演員郭采潔與謝依霖连结原樣的角色身份,移師到《下一任:前任》里,意圖借助《小時代》的余威可賈,再到電影市場里的渾水摸魚一番。

有了這一保險還不夠,電影看到《前任》系列的火爆,又立馬把《前任》中的標配性臉譜鄭愷請到片中來,以作為招攬的幌子,甚至到最后,直接把原來的電影片名《時間線》給拋棄了,而以蹭《前任》熱度更明顯的《下一任:前任》來作為“市招”,這一招還果然起到了市場誘惑效果,很難想象,如果電影沒有與《前任》搭上一點邊,這個電影的票房下場將會是何等的觸横眉驚心的慘淡。

鄭愷在影片里的出現,可以說是生拉硬扯地插進去的,自己他的出現,就如空降人物一般,是通過影片里郭采潔的閨蜜通過她設計的一個莫名其妙的交友軟件,無中生有地找到的,這樣,便消蝕了一部文藝作品最基本人物的相識與相知過程,也就是說,拉郎配的人物碰撞關系,給電影提供了毫不動腦筋的情節線索,然后電影就直線型地介紹了一段鄭愷與郭采潔的愛情碰撞,直到兩個人結婚,之后,又突然之間鄭愷別生他心,甩袖而去,整個電影生硬地插進了這樣一段完整的故事線,單線條地交待人物關系的發展,然后又一下子讓這一段情感線戛然而止,整個電影的情節的亏弱由此可見一斑,這完全可以看成是電影對《前任》的核心元素的移用與克隆,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把這個元素融合到自己的電影體系里,只好孤立地派生出這么一段類似于無根之木、無源之水的情感情節線。

倒是少女主人公最后收獲的那一段愛情,也就是電影主題里指稱的“前任”的愛情,電影里不斷地通過閃回的方式,交待了這一段愛情為什么會好事多磨。而在這里,電影再次犯了一個中國電影中的大忌,而這種忌諱,卻在臺灣電影里成為一種常態,那就是把中學時代的學生戀情擴大成一種可見可摸、如火如荼的愛情盛景,而且將這種并沒有形成恒定的愛情價值與意識的朦朧感情,視著愛情的最高典范。前一陣子,在同樣可以堪稱爛片卻收獲高票房的《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中,也是把中學時代的愛情上升到一種無以復加的定型固化的高度,這一切都體現出臺灣電影身處在亞熱帶地區的環境里而生成出的對早熟愛情的過度迷戀,而這種愛情的定位,在我們大陸的現實情境中,不僅會受到現實教育環境的壓制,也會在父母那里受到高度警戒的防范,缺乏基本的合理性與存在感。

但這一切在臺灣電影中是不存在的。在《下一任:前任》里,因為整個電影的情境置于臺灣的環境氛圍內,所以,中學生那種溢于表層的約會、剖明、游玩都以一種無所顧忌的方式呈現出來,而這種情境在大陸現行教育體系下,完全是格格不入的。電影里張揚的一種早戀的文化情境,不僅有悖于中國的現實文化氛圍,即使在影片里的小演員的稚嫩的表演演繹中,也給人一種拔苗助長的不適感。

這形成了電影里的另一種三觀不正。而正是電影里設定出的中學生時代的愛情的動因,也就是少女主人公陳述的愛上男生的三點緣由:會打球、長得帥、功課好,給影片里的愛情價值觀烙印上了一種庸俗化、媚俗化、低俗化的誘導與誘惑引力,把一個時代的淺薄的愛情論調大言不慚地推演出來,發揚光大。這一點上,又使得它與《小時代》形影相隨,難分昆季。這形成了一大批當代中國愛情電影以炫富、炫帥、炫美的模板大行其道,但細究其精神內質卻空空蕩蕩。

《下一任:前任》的所有故事情節與地域環境都是以臺灣為局部一隅,為了打入大陸市場,拉來了兩三個大陸演員參與其中,但這種角色的介入,卻毫不觸及到劇中人物的關系考量問題,我們可以合理地聯想一下,鄭凱的角色是什么原因來到臺灣的?這一切,在電影里都是不置一詞的,反正電影里拉來了《小時代》的角色遺缽以及《前任》系列的形象要素,然后基本沒有任何情節方面的構思與編織,單線型、流水賬式地交待少女主公的兩段愛情經歷,蜻蜓點水,輕描淡寫,一切完備后,投放市場,收獲票房無數,實在是撈金絕招,但正如我們在開頭所說那樣,對電影市場的傷害將是遺害無窮。

這種靠套取現成的電影模式,靠蹭熱度方式打造的跟風電影,不僅會給予電影內容自己制造了空洞無物的劣質情態,同時也給電影市場帶來投機取巧、毒化電影市場的惡劣影響,這一方面需要電影制作人員錘煉更加自律的職業道德,同時電影市場的監管力量也應該進一步加強,對這類投機式電影給予更嚴格的管理力度,從萌芽狀態絕不放任電影制作的投機機會,這也是電影市場監管的應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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